可过不了多久,萧令仪便又跟陆昭和好,帮着陆昭说好话,叫她也不要再骂陆昭。
长此以往,沅薇心底便有数了:夫妻小打小闹,不要管。
指不定再过几日,她还要求自己来作证,证明这个孩子是陆昭的呢。
于是陪人坐了会儿,有口无心安抚几句,她便打道回府了。
自打那日夜里小吵一架,加之男人晚归一回,已足有两日,两人不曾好好说上话了。
而今日他一回来,官袍都还未褪,便问:“你去公主府了?”
沅薇自然不想提起萧令仪那些小心思,只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却架不住那人不依不饶,又进里间问:“去做什么?见了哪些人?”
沅薇一下子就明白了萧令仪的恼火。
她又没做什么,这男人接二连三疑神疑鬼的,是把她当什么人?
她也不肯好好答了,仰起脸反问:“你以为呢?”
许钦珩还能有什么好以为。
那个轻浮的戏子,跪在他妻子脚边宽衣献媚的场面,还历历在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