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岚说,“她叫周雨,以前是青州监狱的狱警。十年前,她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?”
“她发现了画师系统的一些线索,还没来得及上报,就消失了。没有尸体,没有记录,没有任何痕迹——就像马德胜笔记本里写的那样,她的记录被抹掉了。”
我握着照片,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女人的笑脸,感觉心里有些发沉。
“你进市局档案科,就是为了查你妹妹的事?”我问。
周岚点了点头:“我查了十年。马德胜查到的那些线索,有一部分是我透露给他的。我想借他的手,把画师系统挖出来。但他死了。”
她看着我:“现在,你来了。”
我握着那张照片,沉默了很久。车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,像是要下雨了。
“画师系统的核心在哪里?”我问。
周岚没有直接回答。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递给我。我打开,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——上面是一个地址,在青州市区,一栋写字楼的地址。
“这个地方,叫‘归途’,”周岚说,“表面上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心理辅导机构,实际上是画师系统的中枢。画师本人,就在那里。”
我看着那份文件,又抬头看着周岚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查了十年,”周岚说,“这是我能查到的最后一条线索。画师就在那里,但我进不去——那里安保很严,没有内部身份,根本进不了门。”
她把文件收回去,看着我:“但我进不去,你也许能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陈建国的儿子。”